了晨功的时辰了。”
“小姐……您忘了?谢公子已经离开了,您不需要再早起练功了。”
闻言,欢颜穿衣服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怔然道:“我忘记了……”
既然已经醒了,欢颜也再睡不着,穿好了衣服之后,便坐在书桌前临帖,却仍是有些恍神,她这才发现原来谢安澜离开之后,自己真的很不习惯。
这日初雪,众人想起去年一起偷偷聚在膳厅后面废弃屋子把酒言欢时的情景,便提起今年再来一回。
只是如今时过境迁,当初的人已经聚不齐了,难免有些伤感。
“我们来玩投壶射覆的游戏好不好?”
游戏助兴,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欢颜没有多大的兴致,只躲在一旁吃东西。
“我们先来玩儿投壶。这里有十支箭,我们逐一来投,投进最多者获胜,如何?”
“那不行,我们女孩子的力气本来就比你们小,不公平。”
“那这样,女孩子投的时候,壶放得近些,容易投进一些,这样公平吧。”
“那彩头呢?赢了之后又什么彩头?”
“彩头……”那人正低头思索,这个时候齐云舒突然开口道:“赢了的人可以要求在座的任意一个人一件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