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请问你与欢颜是什么关系?”
只见谢安澜轻轻然放下手中的茶杯,不慌不忙地缓缓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颖夫人,“那我请问颖夫人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问我这番话?是裴公子的继母?亦或者是……欢颜的亲生母亲?”
颖夫人一滞,不知道眼前这少年究竟是无意,还是在故意给自己难堪。
武安侯看了一眼身旁的颖夫人,这才目光不善地看向谢安澜,“难道谢公子还有两个答案不成?”
“虽然不是有两个答案,但这两个身份,会决定我的回答是否会委婉一些。比如侯爷你,你作为欢颜的继父与我谈话和作为裴公子的父亲跟我谈话,我对你的态度肯定也是不一样的。”
“但是,”谢安澜提起一旁的茶壶为自己添了些茶水,才接着道:“在我回答你们之前,你们是不是也得告诉我你们究竟要跟欢颜谈什么?毕竟我是代替她过来的。”
雅室之中炉火烧得很旺,暖意充满了整个房间,但室内的气氛却显然冷意十足。
沉默了良久之后,武安侯先是看了一眼裴风胥,才对谢安澜道:“既然谢公子什么都知道,那也就不需要我们多说什么了,如今风胥和顾小姐二人之间纠缠不清,为免铸成大错,我难道不该敲打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