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灿然地照在她的身上,她凝眸带着些微怒气看着自己,突然说了同样的话……
那姑娘分明就是诗淇,为什么他却好像时不时地都会把她们当作不同的两个人来看待?
回过神来之后,祝彦琛笑着道:“世子莫要生气,我不过一时玩笑而已。这画……应该是一个女子给世子你画的吧?”他看到画像旁提了两句诗,分明不是奕世子的笔迹。虽然从那字迹里看不出主人究竟是男是女,不过既然会为奕世子画像,并且提上那样两句诗的,应该不大可能是男子。再从奕世子那么紧张这幅画来看,应该也是出自一个女子之手才对。
谢安澜倒也没否认,“是。”
祝彦琛意味深厚地‘哦’了一声,心中暗暗猜测着这个女子究竟是不是诗淇的妹妹,那位从未露面的顾家二小姐。
但因为刚想起了在固阳顾府后花园里发生的事情,祝彦琛又想到了一件事,低声问谢安澜道:“两年多以前,世子你是不是去过固阳?”那日透过马车的窗帘,自己分明看到了他的脸。
谢安澜故作不解,“祝公子说的是什么时候,两年前,我一直都在家里养病,很少出门的。”
祝彦琛确定自己当时没有看错,马车里的人就是奕世子。不过既然他不肯承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