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但她也不开这个头,只是沉默地坐着,端看自己的父亲究竟要说什么。
顾立明坐在那里,心中几番纠结,半晌之后,终于开口道:“欢颜,有些家里的私事,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
一听这话,谢安澜也就识趣地告辞了。
福伯他们也都避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顾立明就更觉出不来气,而欢颜也无意与他解困,兀自老神在在地喝茶。反正有事的是他,自己不着急。
“欢颜,既然福伯在你这里,想必有些事情你也已经听说了。”
“什么事情?”欢颜故作不解。他们做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来说吧。
顾立明知道自己女儿这是故意给自己难堪,但事到如今,他也不好跟欢颜发火,能不能平息将军府的怒火,还要指望欢颜。
“就是,你姐姐冒充你跟祝家少爷通信的事情。”
“哦,你说这个啊。”欢颜作恍然大悟状,笑着道:“我已经知道了,所以呢?父亲应该去将军府道歉啊,却过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明天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去一趟将军府?”
欢颜失笑,“我去将军府做什么?我怕跟他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