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自己的心意,原来我真正想嫁的人是奕世子。”
欢颜自然不能将皇上密旨的事情说给祝彦琛听,她之所以说这么一番话,也是为了叫祝彦琛死心,只让他以为自己是真心爱慕着谢安澜的。
祝彦琛哪里会知道这件事里还有其他的弯弯绕绕,听得欢颜这么一番话,心中难受得紧,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也就转身离去了,连告辞的话都没力气说。
顾诗淇急急赶回顾府的时候,祝彦琛已经离开了,心下不由暗自懊恼。她本来打算着,趁着祝彦琛眼下正是伤情,她就一直陪在他身边细心安慰,他定能看到自己的温柔体贴,从而回心转意,可如今她匆匆忙忙赶回来,连祝彦琛的面儿都没见着,更不知道他是去了哪里,寻都没处寻去,只得郁郁回去了自己房间。
定安王和定安王妃带着一众仆人抬着那一箱箱的聘礼往顾府去的浩荡声势,无异于是大声宣扬他们去顾府提亲了。定安王府的奕世子向来为人所津津乐道,他的婚事当然备受瞩目,消息一经传出,没多久便是满京城皆知了。
就连这两天一直被禁足在家的施展阳都听到了这个消息。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父亲和母亲叫你故意来诓我的?”施展阳犹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