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澜承认,这的确是件冒险的事情,但一来,栾静宜是欢颜的朋友,而且她一直一来的愿望就是能像男人一样参加科举,在官场上有一番作为。
而这二来,自然是为了将欢颜留在大顺。
既然他做了,就绝不会让人查出破绽来。
栾静宜一手握着蒋青青的手,一手握着欢颜的手,“我知道你们会觉得我这样做太任性、太冒险。但这真的是我长久以来的最大的愿望,如今有这么个机会放在我的面前,我真的不想错过。”她光是想想自己马上就要嫁人生子,就觉得这一生从此以后都要黯淡无光了,这个机会摆在自己面前,自己说什么也要牢牢抓紧它的。
欢颜想,自己大约明白栾静宜的这种心情,在衡华苑这么多年,学了那么多东西,最终却只能一辈子窝在后宅之中,换成自己,自己也会不甘心。
“静宜,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我就支持你。”
蒋青青犹自不甚赞同,听得欢颜这样说,只有无奈道:“你们都疯了,疯了。这万一将来要露馅了可怎么办?”
“那就小心一点呗。”
“可是你家人那里要怎么办?你要来大顺参加科考,最起码也要一两个月,你要怎么跟家里说?若是考不上倒还罢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