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放在一起,倒是勾起了不少欢颜有关于以往的回忆。
“找到了,小姐,你看是这个吗?”
欢颜往琼儿的手里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就是这个。”
琼儿将手里的红绳递给欢颜,欢颜拿起来仔细地瞧了瞧,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不对,谢安澜屡次提起这个红绳,绝对不是偶然想到,所以随意提一嘴那么简单,能让谢安澜如此放在心上,这红绳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欢颜仔细抚过手中红绳的纹路,这是由三股细绳编在一起的,难道……是要把它给拆开?
……
“跟你打架的人是不是奕世子?”祝将军怒视着躺在床上的祝彦琛,声音又是拔高了几分,“是你主动去找的奕世子?”
祝彦琛昨天回来之后,一身的伤痕,虽然没怎么见血,但青一块一块儿的,看着也极是凄惨。
家里人问他是怎么了,他也只是说跟一个看不顺眼的人打了一架。
“你这臭小子,又跟谁打架了?打架也就算了,你可是堂堂将军府的少将军,我们家世代武将,你居然被人打得这么惨,简直把我们将军府的脸都给丢尽了!”
祝将军一边给祝彦琛上药,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说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