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来找乐子的,几个女子见状不由愣了一下。
谢安澜进去之后,径直走到那几名女子的面前,沉声问道:“不久之前,是不是有一块儿来的三位客人?”
几个女子面面相觑,看来这位公子是来找人的。
只见得方才引着欢颜他们去到后院的女子站了出来,“公子您这是……”
“我是她们的朋友,来找她们的。”
“哦,原来您是那三位公子的朋友啊。那您跟我来吧。”看这位公子也是器宇不凡,跟那三位公子也的确像是一路人。
人们总是对于长得好看的人格外宽容一些,所以也就没有怀疑谢安澜所说的话。
那女子将谢安澜径直领进后院,谢安澜心中虽觉奇怪,却也没有开口问什么。
而那柴房的暗室之中,欢颜已经酒至微醺,又是一曲结束,欢颜冲着那抚琴的少年笑了笑,“你的琴艺很好,呆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埋没了。”
少年看了欢颜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我们这种人,哪里还有别的地方可去?”他们打小就是以这样的目的被养出来的,抚琴也不过是取悦客人的而一种手段,若非如此,那些人也不会花费功夫和银子让人教他们抚琴。
“事在人为,天下之大,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