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彦琛自上次跟欢颜说了密旨的事情,就一直在等着定安王府这边的动静。他以为以欢颜的性子,定不会将这件事给忍下,只是一直等到现在,却还没听到哪怕任何一点消息。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顾欢颜吗?还是那个因为自己动了她的棋盘,她就对自己冷眼相对的顾欢颜,还是那个因为她父亲让她背锅,她就故意装哭来当众戳穿自己父亲的顾欢颜?
还是说,她只是对奕世子一个人宽容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打算再追究这件事了?”
欢颜将煮好的一杯茶递到祝彦琛的面前,清茶散着丝丝热气,将整个雅间蒸腾得似乎都温暖了几分。
欢颜点头,“对,不打算追究了。”
欢颜先行离去,留下祝彦琛一人在满是茶香的雅室之中。看着对面那杯未喝完的茶,祝彦琛嘴角勾起苦笑,也许打从一开始自己就一直慢了一步……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奕世子和顾欢颜一前一后去到北於,当年自己也的确在固阳见到了奕世子……
……
谢安澜拂去身上的落雪,方才迈步进入房间,室内燃着炭火,未尽的细雪纷纷荣了,在谢安澜的衣服上渗出蒙蒙水意。
谢安澜见欢颜正半倚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