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站了一会儿,一直到冉修辰走远了,她方才转身进了宅子。
而栾静宜也果真没有食言,第二日去到翰林院的时候身上就带了银票,及至傍晚,其他人都走了。栾静宜方对冉修辰道:“我待会儿要去给碧蕊姑娘赎身,冉大人跟我一起去吗?”
“不必了。”冉修辰只说了这三个字,再无其他。
栾静宜心想,昨日听那给自己引路的姑娘话里的意思,冉大人跟那位碧蕊姑娘来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碧蕊姑娘终于得以赎身,难道他真的不打算去看看?
还是说……
“冉大人,你该不会是嫉妒帮碧蕊姑娘赎身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所以你才不去吧?”
冉修辰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栾静宜,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对他的话有些不解,“我为何要嫉妒?不管是谁为碧蕊赎身总是一件好事,更何况这个人是你,我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栾静宜八卦之心不由得熊熊燃烧,难道冉大人对那位碧蕊姑娘真的没什么?这么久相处下来,那碧蕊姑娘又是一个才艺和容貌俱佳的妙人,难道冉大人真的没有对她动过心?
只是看冉修辰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栾静宜也不敢再多问,只揣着银票往那青楼去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