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澜神色骤冷,盯着那女子道:“你竟说出这样的话?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我没有,我只是……”自己哪里说过要取而代之这样的话?
只是眼下却不知该怎么辩驳,自己的确是非议了世子妃,并且被其他的几位姑娘听到了。自己若是知道世子妃当时就在墙后,自己生意打死都不会说的啊。
那几个不也妄想着要给世子妃做妾吗?甚至想做侧妃的都有,如今一出事,倒是一个都不露头了,只推自己出来当靶子。
定安王此时也是一脸的怒容,“真是岂有此理,欢颜乃是我定安王府的世子妃,哪里容得你这样出言不逊?杖杀了你都算是便宜的。”
定安王妃走了过去,“王爷也不必太生气,方才欢颜已经将此事跟我说了。她说既然这位姑娘有此念头,便让她来试一试也好,也算是给她个机会。”
欢颜侧头看向身旁站着的谢安澜,“夫君如何说?”
“她在背后对你出言不逊,你尽可杖杀了就是,何必再顾虑其他。”
“也就是说,这女子你是不愿纳了?好歹也是人家的心愿呢,我当时听着,她那语气可是相当不甘呢,连我是妒妇,不肯让你纳妾。我这是有多冤枉,但凡世子你点头,我哪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