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胎就是了。”
谢安澜这才扶了欢颜回去他们的院子。
欢颜抽回自己的手,好笑又无奈地看着身旁的谢安澜,“我只是有了身孕而已,又不是真生了什么大病,何至于连走个路都要你来扶着?再说了,我现在都还没显怀呢,身子还轻便得很,用不着如此,等我以后真的到了身子笨重的时候,你再来扶着我吧。”
谢安澜一笑,“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难免紧张。”
欢颜闻言,含笑摇头。
在他们回去自己院子之前,琼儿已经提前跑出去将这消息告诉了凌姨。
所以待欢颜和谢安澜一进来屋里,凌姨便是含笑同他们二人道喜。
“凌姨怎地还特意瞒着我?”
凌姨一边扶着欢颜坐下,一边笑着道:“我也只是有些怀疑而已,本想找个机会确认一下,没想到……”今日也算是机缘巧合了。
其实自打欢颜和谢安澜真正圆房之后,凌姨就一直在操心此事。半年过去了,小姐和世子一直都很恩爱,想来孩子差不多也该来了……
如今欢颜有了身孕,而且还未过了头三个月,定安王妃日日来看,衣着饮食,都一一过问。而欢颜,只需在王府里安心养胎就行。
欢颜倒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