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谢安澜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淡笑,欢颜一颗焦虑的心瞬间便被安抚住了。
“赵申,给奕世子和世子妃倒酒。”
“是。”赵申闻言,先是看了一眼谢安澜和欢颜,然后才上前去给他们二人倒酒。
谢安澜见状,不慌不忙地道:“多谢皇上,只是欢颜有了身孕,恐不宜饮酒。”
皇帝却只是淡淡道:“就一杯而已,没什么要紧。”
说话间,赵申已经将两杯酒倒好,微透着碧色的酒液看起来煞是好看,但是喝起来却未必好喝了……
赵申将两杯酒放在托盘之中,端到谢安澜和欢颜的面前。
而谢安澜却并不伸手去接,而是淡淡看向坐在沉香木塌上的皇帝,“连下酒菜都端来了,皇上却为何一口都不喝这酒?”
皇帝目光沉沉地看着谢安澜,“人都说着定安王府在大顺地位很高,连皇上都要给你们定安王府几分薄面。现在看来,果真不假,你一个定安王府的世子,竟然都敢这般质疑朕的话。”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就算皇上想要臣死,至少也要让臣知道是因为什么吧。”
皇上把自己和欢颜两个人单独叫来,还假惺惺地弄了酒菜,说到底还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