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的宾客,欢颜和谢安澜两个都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先皇新丧,所有皇亲国戚还有京城的权贵名门都得为皇上守丧,这互相上门拜访恭贺新春之事,肯定也就不能行了,大家各自在自己家里老实呆着罢了,若是想热闹一番的,只是关起门来瞧瞧热闹一下,也生恐被别人给发现了。
欢颜倒是乐得清净,之前每年光是应付那些上门来拜年的命妇小姐们都要花去自己不少的精力,一个新年过下来,着实比平常还要累上许多。
裴风胥又在定安王府呆了两日,到了大年初三的时候,便打算走了。
就在裴风胥正跟谢安澜和欢颜告辞,准备离开京城,回去找齐云舒他们的时候,恰好顾府的一个下人上门来了。
“启禀世子妃,听那顾府的下人说,仿佛是顾老爷病了,所以过来通禀一声。”
欢颜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随即道:“你叫他过来,我亲自问问。”
“是。”
侍女应声而去。
谢安澜看向欢颜,“估计是跟刘御史的事情有关。”
欢颜淡淡道:“他本就不是一个当官的材料,还非要往仕途上走。不过说起我那个父亲,他既不是当官的材料,也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不过但凡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