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看到他们进来,栾静宜也是神色如常地冲他们笑了笑,她心里很清楚,其实他们方才的玩笑话并非是故意的,只是恰好戳中了自己心中的不安而已。至于江大人都跟他们说了什么,栾静宜也大概能猜得到。
江大人素来是个考虑周到的,想必是告诫了他们以后不许再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栾静宜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自己生来就很白,那有什么办法?要不?每日里自己多在外面晒晒?正好最近天气热了,太阳也变得毒辣了,自己多晒晒的话,说不定可以晒得黑一些?
江松鹤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是几个人无心的玩笑话而已,幸好程翌本人也没有介意。
但是大约过了五日之后,他却是意外地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是被从他家的门缝里给塞进来的,大约是晚上塞的,等到第二天他家的仆人开门打扫的时候,才在地上发现了这封信,然后交给了江松鹤。
而江松鹤打开那封信看过之后,更是被吓了一跳,信上竟然说程翌是个女子,乃是女伴扮装进的翰林院。
江松鹤惊了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不过转念又想到五日之前,那几个人一起开的玩笑,心中暗暗猜测着,估计是那几个人之中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