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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澜轻吻了一下欢颜的头发,低声喃喃道:“那天的银子到底也是没白花。”
欢颜他们离开之后,这小小的花厅里就只剩下栾静宜和冉修辰二人。
栾静宜心里莫名地有些无措,虽然说在律法上,自己已经是冉大人的妻子,可……这又不是世俗上认为的成亲,她一时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栾静宜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说。
但气氛又是如此的沉默、尴尬,不说些什么的话,又显得很奇怪。于是慌忙站起身来道:“那个……我叫人过来收拾桌子。”
冉修辰看着面前栾静宜这般慌乱的样子,眸中不由浮现出几分温柔的宠溺来,她在公事上,从来都是办得利落干净,丝毫不输男子,眼下又是这般脸红娇羞的样子,看起来只想叫人将她拥入怀中。
而冉修辰也的确是这么做了。
栾静宜的一双手揪着冉修辰的衣服,一颗心跳得厉害,更是无措了。
感觉到怀中栾静宜的僵硬,冉修辰笑了笑,随即松开了她,“你在害怕?”
“没有。我只是……”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而已。她眼下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放心,我今晚不会留下来,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