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妹妹她都不免要大大地伤心一场了,只希望妹妹不要越陷越深,她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想了。
而林灼华又何止只是纠结妹妹的事情,她自己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明晰。
就在林灼华这样的纠结之中,秋尽冬来,人们纷纷换上了厚实的棉衣,而同时也迎来了今年最后一场的院试。
皇帝同样对这院试的结果很是关注,吩咐礼部一旦结果出来,立刻呈报。
而结果出来的时候,恰好谢安澜也在皇宫,所以提前知道了消息。
皇帝将礼部誊写好的名册递给坐在他身旁的谢安澜,“栾小姐确实是不负众望,一路走到了现在。”
谢安澜接过那名册瞧了一眼,又递还给皇帝,“她的才能很出众,我和欢颜都相信她能再次走到殿试,出现在皇上您的面前。”
皇上闻言含笑摇了摇头,“若真是如此,那到时候头疼的人就会是我了。”
说着,皇帝叹了一口气,“最终通过院试的,只有三十二人,也不知明年的乡试,这三十二个里又有几人能考中。”
谢安澜理解皇帝的担忧,当初他为支持女子参加科考,无视了众位大臣的谏言,力排众议,下了诏书,允许女子参加科考,若是第一年就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