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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坐在一起守岁,难免聊些什么,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冉修辰和栾静宜两个人在说,两个人都是博学广知之人,说起话来也是投机。栾老爷虽然并不如自己女儿博学,但好歹也是念过那么多年书的,也能跟着一起说上几句,只有栾夫人,一句嘴也插不上。
不过她也没有懊恼或者不满,她坐在一旁一边绣着一只帕子,一边含笑听着他们说话。女婿跟女儿聊得来,她自然是很高兴。
不过,待冉修辰离开之后,栾夫人不由将女儿给拉到一旁,轻声嘱咐道:“你也别光跟姑爷聊学问上的事情,偶尔也说一说家长里短的,不然姑爷总感觉是在衙门里,岂不累得慌。”
栾静宜心道:我们私下里是会说些别的,可那不是在您和父亲面前不好说出口吗?
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仍是作出一副受教了模样,“是,母亲说得对。”
栾夫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跟自己的丈夫一起回房去休息了。
而这一日,尽管顾珏翎心里不大乐意,却还是回去了顾府过年。关于过继子嗣的这件事,顾立明还未与自己的夫人谈妥,而顾夫人一想到这顾珏翎宁愿搬出去住,也不肯养在自己的名下,心里对他难免就生出几分怨恨来。
而这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