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为何却没有人送你回房?”何至于让傅文清一个人落了单,让那女子寻着了机会?
“那日来的是我父亲多年的好友于伯父,还有他的儿子。故友重逢自是有说不完的话,我看当时时间已经很晚了,而且看父亲他们的架势,估计还有的聊,就让我身边伺候的人先回去了。”
傅文清一向体恤下人,欢颜是知道的。而且傅文清这个人很不喜有人随时跟着伺候,尽管他有一个贴身伺候的小厮,但却并不经常见他在傅文清身边伺候。
“结果那天晚上也的确是到了半夜时分才散席,父亲和于伯父他们三个也都醉了,而父亲留下伺候的也只有两个下人,其他人,父亲也早就吩咐他们回去休息了。我当时就想着他们两个人既要送父亲和于伯父,还有于伯父的儿子回房去休息,还要收拾桌上的残局,确实有些辛苦,就提出说我自己回去好了,当时我也并不觉得自己醉得有多厉害……”
欢颜听了,心中冷笑一声,可不是,所有喝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见傅文清不好意思再往下说,欢颜便是接着他的话道:“所以你就在路上碰到了那个叫兰馨的,然后让她扶着你去了书房?”
傅文清懊恼地点了点头,若是早知道会发生了这样的事,就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