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欢颜的异样,欢颜鲜少将自己低落的情绪展现在脸上,既然能让她这么满脸忧心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栾静宜将欢颜给拉到一旁,低声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以她们三个之间的关系,欢颜自然不会瞒她,也便是把蒋青青那里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
栾静宜听了立刻气恼道:“这个傅文清,他怎么能做这种事情?!青青多喜欢他啊,肯定会受不了的。”
“我劝了她几句,她准备先回傅府,去收拾那个叫兰馨的女子。反正这事情琢磨起来,那个叫兰馨的女子太不简单了,我估计是有诈,先看青青怎么处置吧。”
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栾静宜也没了喝酒庆祝的心情,甚至看到侍女将酒给端了上来,心头一阵儿不舒服,立刻吩咐她将酒给拿了下去。
冉修辰还不知此事,有些诧异地看向栾静宜,而谢安澜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并未说什么。
待欢颜和谢安澜离开之后,栾静宜才将这件事跟冉修辰说了,并且恶狠狠地看着他道:“以后你也不许喝酒了!”
冉修辰闻言一笑,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好,以后都不喝酒了。”
栾静宜气闷,“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