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想到了,栾静宜笑了笑,“也不急,我那宅子说好了是赁到今年年底的,先在那里放着也没事。”
他们夫妻两个,在自己的院子里温馨甜蜜的,那厢里,冉夫人则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憋闷气。
自己这个冉夫人做得也太窝囊了,冉府唯一的儿子不是从自己的肚子里出来的也就罢了,可自己到底是他的嫡母,可他从小到大对自己不见半点恭敬。如今娶了个媳妇,也跟他一样,不将自己这个嫡母放在眼睛里。这事儿,要换了其他人家的儿媳,莫说是顶撞了,就连多吭一声都不敢的,她竟然还大张旗鼓地告到老夫人那里去了。怎么?女状元就了不起了?嫁作人家儿媳之后,就该有一个儿媳的样子,哪里有她这样的。
更让她伤心的是,瞧瞧那栾静宜,冉修辰多护着她,就因为她受了这么点委屈,就要对冉家所有人下逐客令。而自己的丈夫呢,这两天就尽顾着去会他的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去了,明知道自己的心里不舒服,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冉夫人生闷气一直到了晚上,冉老爷这才从外面回来了,浑身的酒气,一看就是跟他那些生意场的朋友去喝酒去了。
忍耐着一肚子的气,冉夫人扶着他坐到了床上,吩咐侍女去煮醒酒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