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你做一个来。”
康儿闻言欢喜地点了点头。
欢颜觉得这是一个教儿子的好机会,便是接着问他道:“今天那顺王家的小公子,是不是很吵?很讨人厌?”
“是,烦死了。”小家伙皱起眉头,欢颜看得好笑。
“所以啊,你以后也不能像他那样,想要什么东西得不到,就哭闹起来。有事情可以好好讲,把道理讲清楚,旁人自然会懂。但是不可胡搅蛮缠,就好像今天那顺王的小公子,明明那玉牌是宣王妃已经送给你的了,他却还吵着想要,这是不对的。君子不夺人所好,已经是别人的东西,就算你再怎么喜欢,也不可强行占为己有。”
欢颜不指望他能一下就全都听得懂、想得明白,但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的。不管他能不能听得懂吧,至少先将这个道理说给他听,能听懂几分算几分。
小家伙听了一会儿,果然开始不老实了,欢颜也不再拘着他,让他去外面玩儿了。
他离开之后,谢安澜才笑着道:“今日康儿真是给我们定安王府长脸了。顺王府的那位小公子,我之前也听说过,说是他母亲生他的时候艰难,差点一尸两命,好在惊险地保住了,但是自出生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大好,所以整个顺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