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就这样算了是吗?顾诗淇就只能白挨打了是吗?”
“怎么能说是白挨打,侯爷也教训了坤儿,也请了家法,不也算是给诗淇讨了公道了吗?现在还要怎么样?”
“那我请问二公子,你知道自己错了吗?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崔盛坤不吭声,他从小就骄纵,别说是当众认错,从小到大,他跟自己的父亲都没认过几回错,此时更是不愿开口。
欢颜冷冷地瞧着沉默不言的他,继而看向坐在一旁的忠勇侯,“那侯爷以为呢?这个错二公子该不该认?这个歉他该不该道?他都把人打成这样了,我父亲却无可奈何,只能找到我面前,难道我提出的这点要求很过分吗?我不过是让他动动嘴皮子,认个错而已,若是连这点程度都做不到,侯爷,要我怎么相信,他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忠勇侯一双眼睛沉了沉,欢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决定。
默然了片刻之后,忠勇侯终于开口,对站在那里自己的二儿子沉声道:“照世子妃说的,就在这里,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给诗淇赔个不是,说以后不再犯了。”
“父亲!”若是这个话说出口了,那以后自己这个做丈夫的,还有什么威严?从今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