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继而低声道:“恼了?没关系,今天晚上我让你跟我讨回来,你要怎样都可以。”
暧昧之意不减反赠。
欢颜又羞又恼,拿了榻上的一个大迎枕就朝着谢安澜砸了过去,并且嗔道:“谢安澜!”
而恰好这时候已经洗漱了一番的康儿走到门外,听到这声音,还以为是怎么了,迈着一双小短腿就奔了进来,“娘亲,你怎么了?爹爹欺负你了?”
小家伙紧张地跑进来,却看到自己娘亲安然无恙地在榻上坐着,满脸的绯红,而爹爹则抱着迎枕,笑着朝自己望过来,不像是吵架的样子。
不过这小家伙也不知道吵架是什么样子,但是上次他跟着祖母去威北侯府的时候,跟威北候的小儿子玩儿得挺投契的,听他说,他父母就经常吵架,每次吵架他都害怕得很。据他虽说,他父母吵架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头,一张脸拉得老长,很生气的样子,好像随时都要打人一样。
但是看眼前自己父母这样子,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应该不是在吵架。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开口问了自己的父母,“爹爹、娘亲,你们这是在吵架吗?”
谢安澜将手中的迎枕放回到榻上,笑着抱起自己的儿子,“当然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