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想着要不要直接取来一桶凉水浇上去,这样一来,她总能醒过来了吧?
可这样对一个女子真的好吗?
就在顾珏翎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有人闯了进来,他不认识这人,这人却认识他,一看见了他就沉下了一张脸,顾珏翎当时看得很是莫名其妙,自己分明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好像自己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然后他就径直走向躺在床上的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先是沉默了片刻,继而低声唤了一句,“悠然。”
顾珏翎当时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一直到那人转过身来,沉着声音对他道明了自己的身份。
谢安澜接着对欢颜道:“然后那方大人就跟翎儿说,今日之事,让翎儿必须得给他一个说法。”
欢颜点了点头,这才看向自己的弟弟,问道:“那方大人就跟你说了这些,然后走了?”
“是。”顾珏翎有些迟疑,“但我觉得方大人要我给他一个说法,只怕是……还跟之前提过的事情有关。”
这种事情自己能怎么给说法?万一那方大人还是坚持要自己娶他的女儿……
而且以他先后两次分别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和姐夫来说这桩婚事来看,只怕自己猜得很有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