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夸奖,康儿自是很高兴,搂着自己爹爹的脖子,笑得很是得意。
“好了,时辰不早了,赶紧去洗洗睡了吧。”今天这一天也是折腾得够呛。方才在马车上康儿就已经有了睡意,被谢安澜这么一夸,他倒是精神了不少。
欢颜唤人来带康儿去沐浴,这才开口询问谢安澜,“你认为,下毒的凶手果真是死在太后宫中井里的那个宫女?”
“看来你并不这样认为。”谢安澜揽着欢颜的肩膀在榻上坐下。
欢颜自是心中有所怀疑,才会这样问的。
“畏罪自杀的说法,我觉得……有些勉强。”
谢安澜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欢颜,示意她说下去。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既然是想要康儿的命,又为何要下这种慢性的毒?而且还要看不出一点痕迹。虽然我对毒这种东西不太了解,可是中毒之后两个时辰内都看不出任何症状的毒,其实……并不容易弄到吧?”
对于毒药,谢安澜自是要比欢颜知道得要多得多。欢颜的猜测并没有错,但凡是毒药,只要是进了人的身体,多少都会引起一些不适的反应。像这种无色无味,甚至中毒两个时辰之内都还看不到任何中毒症状的毒药,的确是很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