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同时,还在自己的手上指了一下位置,“所以才将这一圈儿折腾得肿了起来。欢颜方才说那陈氏的手上还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应该就是为了遮掩红肿。”
欢颜一听,立刻点头,“是,肯定是这样的。”可是这还是说不通,为什么陈氏要遮掩。不过就是取镯子取不下来,弄伤了,就算让人知道了,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见蒋青青红着脸的样子,显然她的事情并不这么简单。欢颜好奇地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的手也被镯子给卡过?”
“不是我,是傅文清。”
“傅文清?他?镯子?”
欢颜和栾静宜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好奇的光芒,而且眼眸的深处透露出一种‘有好戏看了’的兴奋。
在欢颜和栾静宜的左右夹攻之下,蒋青青自然不可能守得住口,便是将事实道来。
却原来,之前蒋青青刚和傅文清成亲的时候,两个人正是蜜里调油,有时候夫妻两个开玩笑,也没个分寸。
蒋青青又是一向是个鬼点子多的,喜欢胡闹。有一回嬉闹的时候,便是将自己的一只镯子开玩笑地给戴在了傅文清的手腕上。
原本只是想要跟傅文清胡闹一下,结果想取下来的时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