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果真是你拿了悠然嫁妆里的镯子?”
“不是我,是顾欢颜她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那好,我来问问姨娘,你手上的伤究竟是怎么磕的,才会磕成这个样子?琼儿,你去打盆水来,给姨娘擦擦手。”
“是。”
琼儿立刻转身出去,很快端了盆水来,浸湿了帕子之后,上前就要给陈氏擦手。陈氏自然不肯,欢颜则沉下脸来,厉声道:“若真不是你做的,你怕什么?!”
陈氏被欢颜这般厉声给吓到了,不由得愣了神,而就趁着她愣神的这片刻,琼儿利落地将她左手上涂的脂粉给擦掉,露出那明显红肿的一圈儿来。
“陈姨娘,如今你还狡辩吗?你手上的这伤怎么可能是磕到床边磕出来的,这分明是取镯子取不下来的时候弄伤的。”
说话的同时,欢颜还特意将自己手上的戴着的镯子缓缓往外挪动,却并不完全取下,手指微张,正好卡在跟陈氏伤痕相同的位置。
“父亲,我已经询问过府里的下人了,方家把悠然的嫁妆送来的那天,我离开之后,您和陈姨娘一起去看了那些嫁妆是吧?您是否先行离开,留了陈姨娘一个人在那里?”
顾立明此时也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离开之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