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甚至找了当初那个为云舒治好双腿的陶神医,都没能诊出欢颜这样究竟是为何缘由,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欢颜自然是不能把实话告诉裴风胥,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也是不知晓,也许我命里就该有这一劫吧。世上有各种千奇百怪的事情,谁又能都解释得清呢?”
裴风胥点了点头,也不再追问,“醒来了就好。”
说话间,康儿下了学从外面跑了进来。
看到裴风胥坐在自己娘亲的床前,不由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他。
裴风胥很不好意地跟欢颜解释道:“之前我动手打了谢安澜几次……”
欢颜点了点头,含笑道:“我知道。安澜都已经跟我说了,要是早知如此,我就再晚一点醒来了,等你这次也打了谢安澜,我再醒来也不迟。”
说罢,又是郑重地看着裴风胥道:“我知道,你是真心拿我当妹妹才会如此,我心里很感激。”
当初裴风胥收到欢颜的昏迷的消息之后,立刻就快马赶来了大顺,看到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一动都不动的欢颜,裴风胥心中又急又恼,不由得将这一切都怪罪到谢安澜的头上。
他并不知道此事的真相,他只满心恼怒,当初欢颜好好地嫁给谢安澜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