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了,顺利把那沈大夫给带到了大顺。可结果他对欢颜的症状也无可奈何,跟着裴风胥在大顺呆了一阵儿之后,二人这才一起回了北於。
这一路上,二人也算是谈得来,至今裴风胥跟那沈大夫偶尔还有书信往来。
但偏偏有个人就是抓着这件事不放,就是此时躺在他房间里的那位杜小姐。
他真是不知道她这是哪儿来的力气,竟能一直纠缠这件事纠缠这么久,自己不就是从他们山庄里带了一个大夫走吗?又没有耽搁她的兄长治病,她这么纠缠着不放,着实叫人头疼。
如今竟还跟到大顺来的。她该不会是想把这笔账算在欢颜的头上吧?
裴风胥还真就在房外守了一夜。
次日吃早饭的时候,裴风胥才把那杜芊茹给松开,将下人送来的饭菜端到桌上,盯着她吃了早饭,这才带着她去见了定安王他们。
当着定安王、定安王妃,还有谢安澜和欢颜的面,裴风胥将自己和这位杜小姐之间的事情都一一说来,并十分歉意地道:“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还闹得整个定安王府都不安宁,实在是抱歉。”
“裴公子不要这样说,你那也是因为欢颜。”
说着又是看向愤愤坐在那里的杜芊茹,“杜小姐,既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