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您打水吧,要送到您房间里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次日一早,裴风胥来到杜芊茹的房门外敲门,一开始并未有动静,裴风胥正是纳闷,还欲再敲,这才听得里面传来杜芊茹的声音,“进来。”
而这声音明显虚弱,而且带着微哑,裴风胥心中一顿,立刻推门而入。
进去之后,裴风胥径直走到床前,只见杜芊茹仍躺在床上,微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面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这是怎么了?”裴风胥一边问着,一边伸出手来要给杜芊茹探一探脉象。
他是习武之人,多少懂一些脉象的,只是不能像大夫知道得那么清楚。
他的手刚一触上杜芊茹的手腕,就感觉指下的肌肤透出不寻常的热气,便是赶紧伸手探了探杜芊茹的额头,果然发烫。
“怎么突然这么烫?昨天不是还好好的?”裴风胥微皱了眉头,“你好好躺着,我让人去请大夫来。”
“不用了,只是有些发烫而已,等……”
杜芊茹的话还未说完,裴风胥就已经走了出去。
杜芊茹松了一口气,这么一来的话,就能在这里多停留几日了,不至于这么快跟他分开。
大夫很快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