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谢安澜来衡华苑是有他的原因的。如今他怕是不愿让他的儿子千里迢迢来北於念书,一年到头也见不了两面。
谢安澜确实没有要让康儿来衡华苑念书的意思。虽然衡华苑确实是天下间一等好书院,但是他自信自己给自己儿子请的那些先生也不差,也就没有必要让他千里迢迢来北於念书了。就算自己舍得,欢颜也是舍不得的。
眼见着时辰不早了,韩先生让人收拾了两间屋子给欢颜他们住,让他们休息一番,等会儿带他们去镇上吃饭。
不过欢颜和蒋青青都想再尝尝衡华苑中膳厅里饭菜的味道,所以坚持要留在衡华苑吃饭。
看着欢颜和谢安澜他们走了出去,韩先生才拍着齐云舒的肩膀问道:“怎么?到如今还是放不下?”
“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毕竟这辈子,自己不可能再遇到一个像欢颜这样的女子了,“不过……心里不再有什么执念了。”
“你这小子跟我说实话,你这次来衡华苑,不会是为了躲避婚事的吧?”
“您怎么知道?”齐云舒笑着开玩笑。
其实并不是,自从自己受了腿伤,差点废了双腿之后,父亲和母亲就不再逼自己这件事了,在成亲的这件事上,他们决定了顺着自己的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