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靠着，哑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那句新年快乐，到底是发给谁的？”
“……”
逼打成招吗？
陆喜宝扁嘴，有些不悦，嘟囔着说：“自己都群发消息，还怪别人不给你发新年快乐……”
江清越定定瞧着她，半晌轻笑出声，“不高兴了？”
但凡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以他这种性格，根本不会群发“新年快乐”这种没什么实际意思的祝福语。
今晚，他就给她一个人发了新年快乐。
又觉得只是在微信上说这么一句“新年快乐”，实在没什么实际意义，所以，他就从北城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跑到清河镇来，想陪她一起等个新年。
江清越从未做过这么傻气的事情。
“师父永远都是对的。只是师父，你下次群发消息，要是别人回你同样的祝福语，你也别告诉别人你这是群发的，这也太伤感情了。”
“感情？”江清越眼底滑过一丝玩味。
“嗯。”陆喜宝理所当然的点头。
江清越更进一步，“我们之间，有感情？”
“……师徒……感情。”
“你见过有师徒感情会好到接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