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
那可怜的疑心病,病入膏肓。用感情杀感情,是言欢想到的,唯一的报复方式。
“言欢!”
愤怒、恨意……交织。
纪深爵猩红了眼,手上力道收紧,他手中那截细细的脖子,只要他一个狠心,就会折断。
可看着她毫无血色憔悴的脸,纪深爵,心疼了。
心,真的疼了。
他缓缓松开五指,似笑非笑的扯了下唇角,喃喃道:“你赢了,言欢,你赢了……”
他输得彻彻底底。
纪深爵背过身,往病房外走。
言欢在他背后冷声提醒他:“下周一早晨十点,民政局门口见。”
纪深爵的脚步,没有停顿,亦没有回答,只径直往外走。
言欢坐在病床上,垂眸,看着无名指上戴着的那枚婚戒,轻笑,流泪。
他们的缘分,仿佛在最初的时候,就停留在了她十八岁那年在简家大院遇见他的那个盛夏。
也许,当初,她真的不该招惹他。
十八岁,她遇见他,与他做了一笔自认为划算甚至还赚到满盆饽饽的交易。
从此,入歧途,误终生。
她自信的以为,她言欢,想要得到纪深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