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纪深爵,纪深爵……
昏迷中,好像有道熟悉悦耳的女声在呼唤他。
是欢哥……
但那声音若近似远,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欢哥……欢哥……欢哥……”
昏迷中的纪深爵,拉住了言欢的手,很紧。
言欢抿唇蹙眉看着他,拨了好几下,才将他的手拨开。
陆琛靠在病房门口,问:“你打算拿他怎么办?这家伙是因为去救你才变成这样的吧?”
言欢出了病房,平静道:“一命还一命,他去仙潭村救我的同时,我也冒着缆车随时可能会被暴雨袭击摔下山崖的风险,去找他了。我不欠他什么。”
陆琛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男人,没有情绪的客观说了一句:“是啊,你是不欠他什么,但是他还欠着你。他永远也不知道你因为他,受到过多大的永久性伤害……”
陆琛的话音还未落下,言欢浅浅的弯了弯唇角,道:“他没必要知道。”
陆琛叹息了一声,道:“你还是关心他,你不是觉得他没必要知道,你只是仍旧不想让他下半辈子都活在愧疚里,小欢,你太傻了,他伤你那么深,为何还要顾虑他的感受?”
言欢靠在医院墙壁上,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