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角,道:“你渴不渴?”
“有点。”
言欢倒了杯白开水,递给他。
纪深爵说:“我现在是个病人,你喂我。”
“你又不是手断了。”
“你还是不是我老婆?”
言欢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他们已经离婚了,越解释越乱,索性就算了,端着水杯递到他嘴边,“喝吧。”
纪深爵这才就着她的手,听话的喝了大半杯水。
看她时,他眼眸星亮,像是有漫天星河坠落在里面,清澈明朗,对她满眼的喜欢像是要溢出来。
言欢放杯子时,手一滑,杯子差点摔到地上去。
纪深爵攥过她的手,说:“你怎么跟我在一起都心不在焉?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言欢。”
纪深爵笑起来:“这名字好听。”
言欢陪了他一会儿,纪深爵刚醒,身体在厚厚的大雪下受了不轻的伤,其实很累,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言欢去了医生那里询问。
“医生,他这个情况,是正常的吗?”
医生道:“正常的,可能雪崩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