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便过了,但小燕壮士如此狂放不羁之人相比是受不得宗学的束缚,怕忍不了那一忍,搞不好宁愿蹲水牢也不愿对着书本卷子受罪。
有这么一层思虑,凤九当日当时极为忐忑,唯恐燕池悟蓦然说出什么话来使二人重陷险境。这种事,她觉得以他的智商是gān得出来的。没想到小燕当日居然十分争气,他原本神色确然不耐,上殿后目光盯着某处轻松了一会儿,不耐的火花竟渐次消逝,微垂着头,及倒像是很受用女君的安排。
亏他生得秀气,文文静静立在那里,大家也看不出他是个魔君。彼时凤九沿着燕池悟的目光瞧去,两列杵在殿旁像是看热闹的臣属里头,小燕目光定定,系在一位白衣白纱遮面的姑娘身上。她不由得多看了这位姑娘两眼,因小燕的反常还特地留了心,但恕她眼拙,这个念头穿白衣的姑娘委实太多,以她本人首居,她着实没有从她身上看出什么道道来,遂收了目光。
是夜,二人在比翼鸟的宗学落了脚。
初几日,凤九还时常想着要找空子逃出这一隙深谷,经多番勘察探索,发现着实上天无路,遁地无门。若是法术在还可想一些办法,但此地怪异之处在于,紧王城内能用上法术,一旦踏出王城,即便只有半步,再高妙的术法也难以施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