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随着她姑姑白浅看了几册话本,以为人前歌舞乃戏子行径,此后才罢了。今夜为安慰苏陌叶,不惜在他跟前当戏子,凤九自觉为了朋友真是两肋cha刀,够豪qíng,够仗义。
歌谣挺忧伤,凤九唱得亦动qíng,苏陌叶听罢,却只淡淡道了句:唱得不错。便再无话。
凤九头皮一麻,隐约觉得今夜陌少有些难搞,但他这个模样,就更需要她安慰了。瞧着入定般的黑夜,凤九没话找话地继续道:我么,对花糙类其实不大有兴趣,但书上记载的这个月令花却想来看看。你可能不晓得,传说这种花只在玉女诞上开花,开花时不能见月光,所以每年这个时候都没有月亮。其实和月令花比起来,你和阿
阿兰若这个名字已到嘴边,凤九又咽了回去。陌少此时正在伤qíng之中,伤的正是阿兰若,照她的经验,此时不提阿兰若的名字好些。她自以为聪慧地拿出一个她字来代替,道:你和她,你们拥有过回忆己经很好了,你看这个月令花,传说它其实一直想要见一见月光,但是月出不见花,花开不见月,一直都见不到,有qíng却无缘,这岂不是一件更加悲伤的事qíng么?
良久,苏陌叶没有回话,凤九待再要说话,语音却消没在徐然渐起的亮光之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