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这个事,回头查证清楚会给你个说法。一族头儿说出这个话,已经有些伏低的意思。不料脸色惨白的嫦棣突然嘶声道:他不是息泽,他一定是苏陌叶变的,因晓得同阿兰若的丑事无法遮掩才出此下策,苏陌叶的变化之术高超,连父君你也不定能识的出来,但父君你一定信女儿
上君神色变了好几遍,终于沉声喝道:住口。嫦棣吓得退了一步,脸色煞白地咬住唇。舱中一时静极,唯息泽抱着阿兰若走得利落,脚步声不紧不慢渐渐远去。嫦棣垂着头,指甲嵌进掌中,留下好几个深印,她放在那番话,这个假息泽竟敢不理会。
上君似是有些疲惫,静了一阵,突然朝着舱口道:你怎么也来了?
嫦棣一惊,立刻抬头,身上又是一软,几乎跪也跪不稳。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舱门口站的,竟是白衣白袍手抚碧绿dòng箫的苏陌叶。怎么会是苏陌叶。
陌少风姿翩翩立在舱门口,脸上抬出一个有分寸的笑,手上有分寸地朝着上君施了一记礼,心中有分寸地骂着娘。
帝君,何其会打算的帝君。明明是他老人家将计就计编出这场戏,他老人家倒是溜得快,却将自己推出来唱压轴,他大爷的。
他心中骂着大爷,面上却依然含着笑意,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