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果然有水làng冲天而起,带得他们眼前的荷叶都晃了一晃,正好晃出个fèng隙来,凤九趁势将攒在身旁的毛豆壳扔出去。小童子一只手稳住荷叶柄激动道:看,他们出来了!另一只手再递给她一把毛豆。
凤九抬头一望,倒抽了一口凉气。
水潭中参天大树的光华将林子渲染得如同白昼,腾腾雾色缭绕着翠兰的树冠,远望竟有几分九天瑶台的意思。此时台上正盘踞着一尾吐息粗重的银蛟,而月色清辉之下,银蛟对面衣袂飘飘的持剑之人,不是几日不见的息泽神君却是哪个?
紫衣的神君气定神闲,浮立在最大的一株白露树的树梢头,身后是半痕新月,清风入广袖。
这是凤九头一回看息泽拿剑,大多时候她见到他时他都在鼓捣药材,因此她私心将他定位得有些文弱。此时见他对着猛蛟的气势和威仪,竟觉得这种神姿似乎同他更合称些。
他持剑的模样,有一种好看的眼熟。
银蛟长居于水潭之中,尤其擅水,长啸一声,竟有半塘的水颠簸起来,腾空化形为冰魄利箭,箭雨直向紫衣神君而去。
凤九瞧着这个阵仗头皮一麻,心道,幸好息泽原本就是此境中入,此时可以聚起仙障来对抗,像她这种境外之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