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地爬上一个小云头,朝着秃山行得近了些,血腥气渐重间,她一叠声地喊着息泽,但仍然没有人回应。
02
空中影出一轮圆月,四月初二夜,却有圆月,也是奇哉。雨下得更大,倒是退了血色。凤九的小云头吸足了雨水,一动一行软绵绵的,顶不住沉重,最后歇在秃山的一个山dòng口。
她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浇透,心口一阵凉。
息泽在哪里?是不是伤得很重,还是已经他最近都对自己不错,冒险去始空山给她取护魂糙,送她鱼吃,她被橘诺两姐妹算计时,他还来给自己解围。
她不晓得心头的恐慌是不忍还是什么,也不晓得身上的颤抖是冷还是在惧怕什么。她觉得她不能待在这个山dòng,外头雨再大,不管他是伤了还是怎么了,她得把他找出来。
正要再冲进雨幕,身后的山dòng里却传来一声轻响。此种深林老dòng,极可能宿着一两头奇珍异shòu。凤九攀着dòng壁向里头探了一两步,并未听到珍shòu的鼻息,又探了一两步,一阵熟悉的血腥昧飘进鼻尖。
顾不得小心扶着岩壁,凤九颤着嗓子试探地喊出息泽两个字,几乎是一路跌进了山dòng。
dòng口还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