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蛇,另一半拈细拍得松软,又将身上的紫袍脱下来铺在上头,算临时做给息泽的一个卧g。她觉得她那件紫袍同息泽身上的颇有些像,但也没多想什么。
此时火光将山dòng照得透亮,水月潭虽是个混乱所在,倒也算福地,周边些许小山包皆长得清俊不凡,连这个小山dòng都比寻常的中看些。
他们暂居的这处,dòng高且阔,dòng壁上盘着些许藤萝,火光中反she出幽光。小潭旁竟生了株安禅树,难为它不见天日也能长得枝繁叶茂,潭中则飘零了几朵或白或赤的八叶莲,天生是个坐禅修行的好地方。
息泽神君躺在她临时休整出来的糙铺上,脸色依然苍白,肩头被猛蛟戳出来的血窟窿包扎上后,jīng神头看上去倒是好了许多。
凤九庆幸蛟角刺进的是他的肩头,坐得老远问:现在你还疼得慌吗?可以和你说话了吗?
息泽瞧她几乎坐到了dòng的另一头,皱了皱眉,可以。补充道,不过这个距离,你可能要用吼的。
凤九磨蹭地又坐近了几寸,目光停在息泽依然有些渗血的肩头上,都替他疼得慌,问道:它撞过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躲开啊?
息泽淡声,听不清,大声点。
凤九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