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人此时却像是虚弱,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血腥味越来越浓重,凤九咬着牙道:光靠着不成,你得躺着,伤口没有包扎?
息泽低声,正准备包扎,你来了。
凤九闷声道:我没让你把我按在墙上。
息泽不在意道:刚才没觉得疼,就按了。又道,别惹我说话,说着更疼了。
扶着重伤的息泽前后安顿好,凤九分神思索,这个,算是什么?
她被占便宜了,被占得还挺彻底。
按理说,她该发火,凡是有志气的姑娘,此时扇他一顿都是轻的。但占便宜的这个人,如今却是个重伤患,不等她扇,已恹恹yù昏地躺在她的面前,她能和一个伤患计较什么?
她没有想通,他方才的力气到底是打哪里冒出来的?
那样的阵仗,着实有些令她受惊,亲这个字还能有这么重的意思,她连做梦都没有想过。其实今天,她也算是长了见识。
dòng中只余幽软的光和他们两人映在dòng璧的倒影,细听dòng外雨还未歇。听着萧萧雨声,凤九一时有些发神。
在青丘,于他们九尾狐而言,三万岁着买幼龄,算个幼仙。她这个年纪,风月之事算够格沾上一沾,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