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她,醉酒竟然能醉得脸色苍白,凤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听着说话像是清醒了,但眼神中全是昏茫,凤九觉得,他确是醉了。
沉晔看了她半响,终于开口:我知道这里不会同从前一模一样,许多事都会改变。但只要这具躯壳在,怎么变都无所谓。最好什么都变了,我才不会这话没有说完,他似乎在极力压抑什么,声音中有巨大的痛苦:可一个躯壳,只是个躯壳罢了,怎么能写得出那封信。不,最好那封信也没有,最好他握住她的手,却又放开,像是用尽了力气:你不应该是她。你不能是她。
良久,又道:你的确不是她。
凤九听得一片心惊,低声问道:你说,我不应该是谁?
沉晔瞧着帐顶,却没有回她的话,神色英俊得可拍,冰冷得可怕,也昏茫得可怕,低哑道:我和她说,我们之间,什么可能都有,路人,仇人,死敌,或者其他,难道没有彼此欣赏的可能。她那时候笑了,你说,笑代表什么?
凤九沉默半响:可能她觉得你这句话有点帅?
沉晔没有理会,反而深深瞧着她,昏茫眼神中有克制的痛苦,良久,笑了一下:你说或许是捉弄我,或许是喜欢我,但其实,后者才是你心中所想,我猜得对不对?这痛苦中偶尔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