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样从篮子里取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食物。
都是粗褐陶碗,许平君笑得虽然坦然,可语气里还是带上了羞涩,因为家里家里实在没合适地方,所以我就听了云歌的意思,索xing到外面吃。都是一些田间地头最常见的食物,我的手艺也不好,二位别嫌弃寒碜。
孟珏坐到了桐油布上,笑帮许平君摆置碗碟,以天地为厅堂,取星辰做灯。杯盘间赏的是清风长空、糙芳木华。何来寒碜一说?吃菜吃得是主人的心意,qíng谊才是菜肴的最好调味料。千里送鹅毛,礼轻qíng义重,许姑娘何必在这些微不足道的事qíng上介怀?
大公子本来对足下黑黢黢,从未见过的桐油布有几分犹疑,可看到日常有些洁癖的孟珏的样子,心下暗道了声惭愧,立即坐下。
人都说他不羁,其实孟珏才是真正的不羁。
他的疏狂不羁流于表象,孟珏的温和儒雅下深藏的才是真正的疏狂不羁。
许平君看到孟珏的确是享受着简陋却细心的布置,绝非客气之语。
心里的局促不安尽退,笑着把另外一个篮子的盖子打开,我的菜虽然不好,可我的酒却保证让两位满意。
大公子学着孟珏的样子,帮许平君摆放碗筷,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