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气结,猛挥鞭子打向云歌,好大的口气!长安城里何时竟有了这么猖狂的人?
刘病已想拽云歌躲开,云歌却是不退反进,劈手握住了马鞭,笑吟吟地睇着那女子:有理何需畏缩?事qíng本就各有一半的错,小姐却动辄就要出手伤人,即使这理说到你们汉朝皇帝跟前,我也这么猖狂。
女子自小到大,从来都是他人对她曲意奉承,第一次遭受如此羞rǔ,气怒下,一边狠拽着马鞭,一边想挥手打云歌,我今日就是要打你,又怎么样?即使到了皇帝面前,我也照打不误,看有谁敢拦我?
云歌虽是三脚猫的功夫,可应付这个大家小姐却绰绰有余,只一只手,已经将女子戏弄得团团转。
丫鬟看形势不对,对车夫打了眼色,跑得飞快地回府去搬救兵。
车夫是个老实人,又有些结巴,期期艾艾地叫:姑姑娘,这这可是霍霍越急越说不出话。
刘病已闻言,想到女子先前所说的话,猜到女子身份,面色微变,对云歌说:云歌,快放手!
云歌闻言,嘴角抿了丝狡慧的笑,猛然松脱了手。
女子正拼足了力气想抽出马鞭,云歌突然松劲,她一下后仰,踉跄退了几步,砰然摔坐在地上,马鞭梢回旋,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