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君问:写的什么?
他们走了。
两个人对着墙壁发呆了一会,许平君喃喃说:真是来得突然,走得更突然,倒是省了两个人的喜酒。
云歌皱着眉头看着墙上的字,字倒是写得不错。可是为什么写在我的墙上?他知道不知道糊一次墙有多麻烦?
许平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可惜大公子既不是才子,也不是名人,否则字拓了下来,倒是可以换些钱,正好糊墙。不过这些他用过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可以卖到当铺去。
云歌和许平君都是喜聚不喜散的人,这几日又和红衣、大公子笑闹惯了,尤其对红衣,两人都是打心眼里喜欢。不料他们突然就离去,云歌和许平君两人说着不相gān的废话,好像不在意,心里却都有些空落。
云歌,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到红衣?
有热闹的时候呗!大公子哪里热闹往哪里钻,红衣是他的影子,见到了大公子,自然就见到红衣了。
许平君听到影子二字,觉得云歌的形容绝妙贴切,红衣可不就像大公子的影子吗?悄无声息,却如影随形、时刻相伴,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却是一愣,心中触动,不禁叹了口气。
云歌问:许姐姐?
许平君指了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