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仍是没有说话,霍成君也未再开口。
两人沉默地走着,到了府邸侧门,霍成君低着头,绞着衣带,静静站着。
孟珏向她行礼作别,她侧着身子回了一礼,一直目送着孟珏消失在路尽头,人仍然立着发呆。
丫头扶着霍夫人经过,霍夫人叹气摇头,挥手让丫鬟都退下。
成君,如愿了吗?
霍成君好似如梦初醒,亲昵地挽住了娘亲的胳膊,嗯。大概事qíng太突然,孟珏一时反应不过来,所以没有立即和爹说我和他的事qíng。爹本来已经对孟珏动怒,可看到我就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娘,为什么特意让我抹茉莉花油,为什么特意让我穿鹅huáng的衫子?
霍夫人瞪了霍成君一眼: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看我是把你娇纵得实在不象话了。
霍成君抱住了母亲,宛如小女孩般将头藏在了母亲怀中,撒着娇,娘,娘声音却慢慢透出了哽咽。
霍夫人轻拍着霍成君的背:娘明白。只希望你挑对了人,女人这一生,什么都可以错,唯独不可以嫁错人。
霍成君说:女儿明白,所以女儿不想嫁那些所谓门当户对的人,一个上官安已经足够,女儿宁愿如别的姐姐一样,嫁一个能完全依附爹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