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沉重,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以前还可以偶有疲惫放弃的想法,现在却必须要坚定地走下去,不但要走,还一定要走出点名堂。
路,总是人走出来的,难道老天让他活下来,只是为了让他苟且偷生?
许平君反复琢磨着刘弗陵先前的一言一行,想猜测出刘弗陵的心思,却只觉十分困难。刘弗陵自始至终,表qíng一直十分清淡,很难看出喜怒,不过刘弗陵虽然难测,云歌却很好猜测。
虽不知道云歌怎么会和皇上成了故jiāo,可连长安城郊斗jī走狗的混混都能是皇孙,这个世上,许平君已经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病已,云歌知道你的身份了吗?不管皇上怎么想,云歌定不会害你。
刘病已说:刚来时,云歌应该也不知道,不过看她后来的样子,只怕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
现在的云歌亦非当年的云歌,孟珏伤她很深,云歌只怕再不会毫不多想地信任一个人。云歌以前随他去过卫子夫的墓地,今日的qíng形加上以前的点滴事qíng,云歌即使不能肯定他是卫太子的后人,也定能明白他和皇族有密切关系。
许平君心下暗吁了口气,有云歌在,不管发生什么,他们总有时间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