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们家劳累了七八年,辛苦了。这会儿轮着我来伺候你,你别挣,受着,你该得的。寻常百姓家不也这样么,老婆醉了酒,男人就帮着料理。咱们在外头不能这样,闺房里爱怎么谁管得着呢!他慢慢给她解扣子,语调温和,你睡吧,我给你擦身子。皇后那儿炕烧得太热,说她几回她也不听,这么的对身子不好看你在她那儿捂得满头汗,下回少过去些,知道么?
他絮絮叨叨的说,素以鼻子直泛酸。他要不是个皇帝多好,现在这样,不敢敞开了爱,亲近也亲近不得,真要把人活活憋死了。
他帮她脱了罩衣,她心思正乱,合眼假寐让他忙活。热手巾从脸擦到脖子,一手不闲着,另一只手顺带便的揩点油,在她胸上捏两下,大腿上揉两下,自娱自乐也很带劲。
忙忙碌碌的来回跑,解开她的中衣先给她擦胸口,肚兜下的丰rǔ呼之yù出。他吸了口气解开带子,手巾从山峰上拭过,峰顶颤悠悠挺立起来。他看直了眼,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一猛子就扎了下去,捧着又亲又啃,觉得这世上没有比她的胸怀更美的地方了。她装睡装不下去了,哼哼着一把掸开了他脑袋。他悻悻的,只好把她翻转过来擦背。灯光下的窄长条儿,张开五指能比个大概。他由衷的感叹,这姑娘蜂腰肥臀